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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inder: all quotes here are fiddled, probably.)

何俊仁當辭職發動公決


黃洋達, 支持何俊仁辭職引發公投,但話得說在前頭:

先由民主黨的何俊仁(或其他超級區議會議員)發動辭職補選公投,一來能夠借助選舉,發動全港性的政治動員,二來因民主黨與中聯辦密室談判而失去的民主陣營互信,也可因此建立。

「雙普選」簡單定義大家都很清晣:「立法會全面直選;特首選舉,不設篩選機制,不設提名委員會,一人一票普選!」

辭職公投,必須以此為前提,其他「減少功能組別」、「增加功能組別民主成份」、「變相普選」這種A貨普選,一概不能接受。這是第一個原則!

第二,辭職公投時機。2015政改方案立法,若不是今年(2013)發動辭職公投,根本就不夠時間。

讓民主黨借公投洗底,無問題!讓民主黨借公投為下屆立法會選舉舖路,沒問題!只要這個辭職公投,真的能夠幫助爭取「真普選」!

但若然民主黨打的算盤,是先借戴耀廷的方案,萬人討論,再等鍾庭耀的電子公投,發動一浪又一浪的唱K大會造勢,再等北京回應,左拖右拖,拖到2015,任期將滿,才來過一個「放棄議席,佔領光環」,這種「公投」,等同「鳩投」。

「鳩做」不如唔好做,我們不願參與唱K集會,正因不想以無力的群眾動員,反過來傷害群眾運動。如果連「辭職公投」都變成行禮如儀,則「鳩做」不如不做。

對於何俊仁辭職發動公投,我們樂觀其成,但請根據上述兩點原則。如果何俊仁說到做到,我們全力支持!



桑普, 溫和民主派應強硬起來(2013-03-10)(edited)

聽完戴耀廷何俊仁這些慷慨激昂的陳述,筆者感到百般滋味在心頭,略有四問。

一、籌碼:佔領論、沉默論、燒旗論、坐牢論,是否又只不過是另一輪秘密談判和政改妥協的籌碼?這些溫和民主派是真的信誓旦旦、言出必行,抑或只不過是口硬心軟、吊高來賣、再度妥協、秘密談判、待價而沽?

如果他們現在只不過是跟中共玩拋浪頭遊戲,以佔領中環和焚燒區旗作為籌碼,希望中共即時派出中間人伸出橄欖枝,跟他們周旋妥協,提出更佳政改建議,不再冷淡待慢,一旦有了寸進,達成秘密默契,就會開高走低,佔領之議不了了之,那就變得相當可議,令人憤慨莫名。

除此之外,常言道:活在當下。這些所謂溫和人士如今只說「將來」會如何要脅中共,中共畢竟懶理偷笑。但如果「現在」他們就主動揭弊爆料,逼梁立即下台,揭露港共集團,要求還政於民,中共「現在」才有可能側目而視,傾耳而聽,形勢就可能有所改觀。我們現在應該設想的,不是要預備籌碼,而是要立即行動。未來行動固然可以事先部署,但絕不應成為要脅再跟中共啟動秘密談判的籌碼。

二、矛盾:部分溫和民主派人士論述前後矛盾,頗有「今天的我打倒昨天的我」之架勢,但又不敢公開剖白道歉。劉曉波做得到的,司徒華做到些的,他們一點也做不到。以何俊仁為例,他當年反對五區公投,寫了多篇文章,闡述其政治主張:......

這些就是兩年前何俊仁的清晰觀點,至今尚未收回。請問何俊仁:兩年以來,香港的所謂「圍城偏安」格局,亦即他所謂「大部分香港市民均傾向於一種安逸性和無力感」的情形有無質變?如果沒有,他的燒旗論、坐牢論、佔領中環論,不正是徹底自相矛盾嗎?如果有,理據何在?程度如何?如何支持他最近主張朝著完全相反方向轉變?如果他沒有合理解釋,敬希他公開撤回那些文章,向公眾鞠躬致歉。

三、迂腐:筆者呼籲溫和民主派人士:摒棄諫官意識、摒棄訓政思維、摒棄養家藉口。這三種缺陷再度集中體現在陳健民教授最近的言論上,情況令人憂慮。

筆者從來不會強迫別人做民主鬥士,因為這可能要付出許多代價。但這位主動加入「終極普選聯盟」的核心成員,竟然在贊同公民抗命行動之後,顯得猶豫不決,既看家庭,又看飯碗,再看大勢。如此看東看西,普選只會是個極度遙遠的「終極」幻想而已。做不到,不要說,讓給別人說,交給別人做。退出政治圈,回歸學術圈、政論圈,沒人會怪他,否則,徒惹人偷笑。

四、底線:筆者認為不論溫和民主派如何在嘴皮上硬起來,有一項基本原則必須堅持奉行,否則無助於團結民主派同道,進而集中力量爭取普選。他們必須公開承諾:禁絕跟中聯辦或中共官員一切涉及交換條件或折衷妥協的秘密談判。

這一點是否有所突破,才是溫和民主派是否真的硬起來的標誌,惜至今尚未出現。

佔領論也好,燒旗論也罷,都只是涉及抗爭方法,都沒有涉及跟抗爭對象的關係。真正的重點是:香港民主派應該怎樣對待中國共產黨?筆者的答案很簡單:公開抗爭、公開周旋、公開談判、公開叫板,容不得絲毫軟弱、含糊、隱秘。

這是完全不能用「敵我矛盾」四個字來粗糙概括的,而是必須明辨客觀政治形勢,知道彼此強弱優劣,進而把事實真相盡量全盤呈現在市民面前,爭取最廣泛的民間道義支持,讓中共把相互交流資訊秘密化的陰謀徹底落空,全程公開資訊來破除謠言和謊言。

這正是區分「幼稚民主派」與「成熟民主派」的根本標準。盼諸君三思。



孔誥烽, 佔領如何成爲力量?(2013-3-11) (edited)

萬人佔領,到底震撼力何在?何以能迫使中央讓步?參與佔領的一萬人,與廣大公民有何關係?佔領行動,何以能體現港人的集體意志?不好好解答這些問題,討論便容易失焦,日益紛雜,整個行動越討論越飄離原意。

和理非非的柏拉圖式愛情

人民以遊行集會的方式大規模聚集,當權者都會懼怕,但他們從來都不會懼怕純粹的多人聚集。當權者可以用大多數人還未出來參加行動為由,將民意抹殺。除了國際媒體廣泛報道帶來的壓力外,他們害怕的,其實是人群大規模聚集所可能引發的對社會秩序的衝擊。

例如已經成爲神話的零三七一超過五十萬人大遊行,本身對當權者來説並不可怕。但遊行表達出反對二十三條的巨大民意,卻能為部分更具決心的抗爭者壯膽,令他們敢於將行動升級,以更激烈方式阻止法例通過。

當時港共及其資產階級盟友最懼怕的,是大遊行後的包圍立法會行動。他們擔心若強行在立法會通過二十三條,數以萬計的包圍者,可能會不惜一切破壞會議程序甚至衝入議會,造成香港抗爭運動的第一滴血。一旦流血,香港的局勢便可能失控,之後會再發生什麽事,便誰也說不準。雖然根據唐英年在特首選舉論壇爆料顯示,當時港共強硬派已經準備不惜出動防暴隊,但自由黨代表香港寡頭金融財閥和地產霸權,卻不敢賭這一局,港共背後的中共也不敢賭,於是便放手讓自由黨倒戈,讓立法流產。

另一個例子,是反國教運動成功爭取港共政府撤回課程指引的小勝。......令港共屈服的,與其說是政總外的集會本身,不如說是當時如箭在弦的罷課行動。

八、九月之際,將行動升級、以罷課作爲反國教終極武器之議如箭在弦。一旦罷課,整個教育體制的日常運作便被懸閣起來。這種由群衆主導的有秩序的無政府狀態一旦形成,運動會怎樣發展下去,便充滿不確定性。中共要避免出現這個局面,唯有急急退卻,撤回強行推行國教的指引。

從反二十三條與反國教的成功案例,我們看到要群衆運動能有力量,便需要是open-ended和對社會既有秩序能構成威脅。萬人佔領中環之所以堪爲爭取真普選的一道終極武器,之所以具震撼力,在於它能癱瘓港島交通和金融經濟秩序,而一大群人一旦在中環聚集,其發展和引起的後續行動,充滿不確定性。

現在有參與討論的朋友不斷強調要佔領而不堵路、絕不干擾社會秩序、不對任何人帶來不便,更要確保參加者緊守約章不越軌,那等於將佔領行動中最有力震懾當權者、逼使其妥協的一環去除。提倡這樣的群衆運動,有如提倡沒有性的婚姻、柏拉圖式的戀愛,講起來好像很崇高很浪漫,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會work的。

講多無謂,快快辭職公投最實際

萬人佔領中環是爭普選行動的最大殺傷力武器,那麽參加佔領的一萬人,如何與其他香港公民連結?回應佔領中環之議時,長毛最早的講法是講多無謂、公投最實際,提議先由民主黨的超級區議員何俊仁辭職啓動曲線公投,獲得市民對真普選目標的授權,以後佔領不佔領和怎樣佔領,容後再談。......何俊仁辭職公投,對爭取真普選運動來説,可謂一石三鳥:

(一)公投本身便是一個動員群衆的過程。真普選的大目標通過變相公投獲得授權之後,以後萬人以佔領或其他行動爭取真普選,便等如有了已投票公民的授權,出師有名。上次五區公投在民主黨人杯葛甚至破壞下,仍得五十多萬票,這次如果由民主黨發動,投票人數一定大增。

(二)上次民主黨沒有參加甚至破壞公投,乃是造成今天民主派分裂和互不信任的一大關鍵。如果這次由民主黨發動公投,當可將功補過,有助製造民主派各路人馬再度合作的條件。

(三)根據新的替補條例,若何俊仁辭職,便不能再選。民主黨大可找一位新星區議員參加補選公投,加速黨内的世代更替。而何俊仁已在上次立會選舉失利後辭去黨主席一職,待他犧牲了自己的議席而成全公投之後,定必自動升格為一位安佔道德高地的元老級政治領袖。到時若他以一位民主黨普通黨員的身份參於領導爭取真普選行動,定必事半功倍。

長毛提出先辭職公投之議,我的理解是他認爲公投是應該做、快D做、立刻做。 而現在戴教授主張的四部曲(先通過萬人大會討論出普選方案、再通過網上公投確認,待北京提出令人不滿的反方案,最後才啓動辭職公投),便反而有點怪怪的。我們過往爭取07/08雙普選、2012雙普選、2017/2020雙普選,當時不是已經對什麽是真普選,一早有了共識了嗎?候選人不經過篩選、一人一票選出特首,和全部立法會議席由一人一票直選產生,這不就是真普選嗎?

既然民主派對真普選已有原則上的共識,而北京提出高門檻甚至保留功能組別的選舉制度,也幾近肯定,我們又爲何要先花很多時間去討論普選方案?爲何要先進行網上公投?須知道網上公投需要大量資源、很容易受到大陸黑客攻擊、投票人數和結果認受性都會很有問題。現在連美國《紐約時報》和google的主機,大陸黑客也能攻陷,中共若有心破壞,一個由特區大學經營的網上公投系統,可謂不堪一擊。

現在有關佔領中環的討論,基本還是一個局限在政治精英圈和知識分子圈的討論。可以想象,如果以討論具體普選方案來開展整個運動(特首候選人怎樣提名?立法會議席要不要設政黨票?維持比例代表制嗎?),那麽我們將很可能在未來一兩年甚至更長時間被消耗在越來越技術、越來越小圈子的專業細節討論中。

相反,辭職公投的每一票都能準確計算,所有選民都能輕易參與。如果我們以辭職公投拉開運動的帷幕,動員選民表達對爭取2017/2020(甚至是2016)年真普選大目標的決心,這個運動一開始便能成爲一個全民運動,更有利於往後的動員。懷疑論者一直認爲何俊仁口頭豪氣,實際上想拖延到立法會任期快完結時才辭職、一切只是為了民主黨2016年立會選舉工程鋪路;若以辭職公投為序幕則能令那些懷疑論者噤聲。再者,以往港人一味被動回應港共保守方案和預設框框;今次如能趕在港共提出任何政改方案之前,先以公投彰顯多數公民的強大意志,亦可以改變以往的局面,化被動為主動。

小心二十三條情咬金

......現時的討論好像還未考慮一個可能性,即是北京拖延不將政改放上議程,而先再次強推二十三條,並以通過二十三條作爲開展普選討論的前提。如果真是這樣,我們應該繼續保持爭取真普選的焦點?還是將公投、佔領之議改爲用在抵抗二十三條之上?抑或還有別的進路?對於這些問題,我相信大家暫時還未有太多頭緒,現在或許是我們開始思考這個可能性和怎樣應變的時候了。



陳雲, 普選方案,如何定奪 (edited)

三月八日,戴耀廷公佈的佔領中環方案,仍是四部曲的,三月十日,已經進展到七部曲了,第七部的佔領中環要到二〇一四年七月才舉行。

香港普選,如何定案?北京既然答允二〇一七年普選行政長官,二〇二〇年普選立法會,日期就毋須爭論了。普選方案,也是輕而易舉,毋須萬人商議之後再用電視直播分區商議的。下面兩點,是共識,也是常識:

一、普選立法會的方案,就是取消功能組別,全部議席直選,公民一人一票選出立法會議員。

二、普選行政長官,就是不設任何官定的提名委員會,不設任何篩選機制,提名之後,公民一人一票選出特首。

這是舉世的普選定義,簡單明暸,有什麼好爭議的?

尊重常識,思考政治問題,簡單明暸,沒什麼好蹉跎的。至於用行動來威逼北京,只要採取以上兩點簡單普選定義,利用超級區議員(民主黨何俊仁議員)辭職之便,啟動全民公投即可(序幕)。


至於真的要探討特首提名方法,我倒可以提出現實政治的建議,在取得北京承諾之後,在社會討論。我的建議,是採取立法會議員提名的方法,例如夠了十名議員提名,即可參選。這個方法的好處,是特首候選人不會太多,而且議員提名可以方便日後組成政府內閣。如取得十名議員以上的提名,也有一點跨黨派的共識政治。

(由於立法會在二〇一七年的時候,仍有功能組別,故此提名的結果,往往就是資產階級及高級中產的特首候選人,與低級中產及基層提名的特首候選人,互相比拼,這樣也未嘗不是好事。至於下一屆民選特首,則立法會已經全面普選,到時的提名就只有內閣意義,而不一定有階級對決的意義了。)


普選是世界通行的制度,有普世定義,早有共識。至於細節,如特首候選人如何提名、立法會議席要不要設政黨票、是否維持比例代表制,這些技術細節,留待政府依照普選制度發出諮詢文件,再由議會和社會討論。

要開展民眾運動,只需要威逼中共兌現承諾,這些技術細節毋須處理,也不宜處理。由自願參加的一萬人來審議,是違反民主制度的。這些細節是由議會審理的。

將常識、共識作精細的議論擴大到整個公共領域,而不限制在學術圈、政黨圈,這是香港那些頭腦膠化的左翼社運人(「左膠」)用來消解香港社會常識的慣技。戴耀廷之危害香港的公共理性,正如左膠之危害公共理性,終日沉迷於詰問常識,質詢「阿媽是否女人」。

左翼的小場域批判,猶如人體的白血球,白血球用來對付細菌是好的,但白血球過多而且不可控制地擴散,就變成血癌。更何況,普選的敵人不是細菌,根本不能用白血球來殺死。香港的學術圈,好多時是用錯方法,禍患社會。

左翼質詢那些本來就有常識和共識的社會議題,效果是殺死常識,挑起爭論,製造眾說紛紜、莫衷一是的意見混亂,左翼稱之為好事,稱之為思想解放,視之為多聲部的眾聲喧嘩(巴赫金的polyphony理論),卻令要做事情的大眾六神無主,助長心理上的無力感,也令民眾行動缺乏堅定政治信念,結果只能在獨裁政府的威脅之下妥協,草草收場。

近年民主大唱K,聚眾之後大解散的事,大家見得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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