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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inder: all quotes here are fiddled, probably.)

Sawyer


Some Thoughts on Examinations (WW Sawyer)

2) Give examples of continuous functions that satisfy the following conditions, or explain why the requirements are impossible.
(a) f (0) = 1, f (1) =0, f'(x) positive for all x.
(b) f (0) = 1, f' (0) = -1, f"(x) always negative, f(x) =0 having no real solution.

Of course, in each part of this question the requirements are impossible. In (a) the function is required to be increasing and yet have f(1) less than f(0). In (b) the graph must have the slope and curvature as shown here, which clearly compels f (x) =0 to have a solution between x=0 and x=l, contrary to the last requir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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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dle


http://www.wordle.net/

詩人


詩人在現場朗誦,最重要的,是聲音。淡定地站在台上,看著稿件,把詩唸給台下的觀眾聽。而我們,期待那詩人一開聲,就將我們的元神吸引過去。 (ZZ)


* * *

胡燕青, 夕航:

藍調漸深的大海上,有那麼一塊甲板, 暖暖的;黃昏了,還釋放著下午的陽光,不斷地打開,打開,再打開,如同一片永久航行的陸地。我停下,伸開雙手,以鐮狀的白帆,收割金黃的稻粒和紫紅的葡萄。

天空滾燙流動如滔滔的大水,我知道自己仍在前進,且必進入星群臨照的港灣。在那裡,我要攤開懷中的海圖,倚燈細讀:哪些是你帶血的字諭,哪些是我執迷的塗改。然後讓你親手縫合,我航道上最深最深的水痕。


* * *


也斯, 老殖民地建築:

這麼多的灰塵揚起,在陽光和陰影之間,到處搭起棚架、圍上木板,圍攏古老的殖民地建築,彷佛要把一磚一木拆去。也許到頭來基本的形態仍然保留,也許翻出泥土中深藏的酸苦。神氣的圓頂和寬敞的走廊,仍對著堵塞的牆壁,也許劈開、拆毀;梯級,也許通向更多尋常的屋宇。

我走過廊道有時開放得燦爛、有時收藏起來的盆花,走下去影印論文。看一眼荷花池歪曲的倒影,尖塔的圓窗飄成浮萍,經過早晚淘洗不再是無知的清白,可能已經混濁。天真的金魚四處碰撞探索,垂死根枝仍然僵纏橙紅色的鱗片,時暗時亮;微張的鰓葉在窗格那兒呼吸。

把廢墟的意象重新組合,可否併成新的建築?頭像是荒謬的,權力轂那麼可笑。相遇在走廊,偶然看一眼荷花池在變化中思考,不避波動,也不隨風輕折。我知你不信旗幟或滿天煙花,我給你文字,破碎,不自稱寫實──不是高樓圍繞的中心,只是一池虡虡的水,聚散著游動的符號。



(原詩無標點, 排成整齊的方塊, 狀如高塔)

jamaica farewell


今天晚上與內子到聖地牙哥餐廳吃晚飯. 餐廳有歌手駐場, 看樣子是個菲律賓人, 架著大大的黑眼鏡, 彈彈結他, 唱唱民歌. 其中一首很耳熟. 回家一查, 原來是jamaica farewell. 這首歌據說出現於1950年代, 音樂是據加勒比海傳統調子改編. 歌詞一言以敝之, 大扺他鄉遊子(任性)種下情根, 結果(一如所料)異國情鴛驚夢散之類-----I had to leave a little girl in Kingston town.

網上的版本我喜歡以下這個演繹, 聽來有點感傷, 味道與歌詞較近.
JAMAICA FAREWELL by The Brothers Four (youtube)

掃興點講, 如果政治正確作祟, 這首歌殖民氛圍其實相當濃, 跟 rose rose i love you [1] 可謂異曲同工. 這兩首歌, 乍聽之下, 表面上是歌中男主角對情人依依不捨, 然而隱約之間可以聽得出男主角在暗示或認定, 遭遺棄的女子對他眷戀不已, 可以說他是憶苦思甜. 他受的相思之苦是甜密而瀟灑的痛苦, 歌中沒有點出的是, 女主角所要承受的痛苦, 恐怕要沉重要實在又實際得多.

兩首歌出現/興起的年代,都是二次大戰後撤退復員的年代, 或許倒過來想當然講, 兩首歌表現的正好是帝國斜陽的悵惘, 美國人退出中國大陸時的失落和懷緬.


Note:
[1] 玫瑰玫瑰我愛你, 中英文版歌詞殊異. 這裡的中文版單指歌仙陳歌辛的原版, 而非黃沾後來填的廣東話版. 雖然黃沾是才子, 但唔好意思, 黃沾廣東話版的蘊味, 比陳歌辛版和英文版都相差很遠很遠, 不可同日而語.




* * *

The Brothers Four:
* Calypso Medley (Yellow Bird / The John B Sails / Marianne / Jamaica Farewell)
* Greensleeves 日本演出版, UCLA演出版

綠袖子, Vaughan Williams的改編叫 綠袖子隨想曲 Fantasia On Greensleeves -----我以為不如叫 綠袖子懷想曲. 記得辛棄疾詞 水龍吟 有謂, 倩何人喚取紅巾翠袖. 中學時候音樂課本說 greensleeves 大扺歌伎之稱. 或者來點古風, 把此曲譯為 翠袖曲 或 翠袖吟, 應也不錯.

每聽此曲, 總想起四個字: 中心搖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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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書譯本


何能國, 羅馬書詩意復原譯本: (依網上圖片打出來, 或有誤)

再者,天律早已了無轍跡,猝然驟致,罪戾益發浮誇豈非意料中事,惟跌蕩偏差(失足錯謬)在何處浮泛,天恩就更越高千丈,遠勝受用有餘。箇中奧旨,是罪仗死脅迫,以震懾人心,掌權若王。浩蕩天恩,因依耶穌基督上承帝命的天子聖主,我輩大愛無外的統帥大君,仗義相尋,自亦相同,自必掌控人心,圓成寬赦雍和的不朽人生。


......古往今來普天之下之群人種姓,(眾漢子凡夫,偉丈夫、奴才們),就都得以生命近前,歸正成義;箇中就裡,恰如緣繫歷史中一個人(一丈夫,一男人)的不馴順,萬千生命,就盡不能免拉夫徵集,俱成了身陷偏差違命的罪中之人;也只要歷史中一位的聽而後信,(信而馴順),無量數的生命,就可勢蒙整齊統率,俱受普渡超拔返康寧。



???






c.f.「律法本是外添的,叫過犯顯多;只是罪在哪裡顯多,恩典在那裡就更顯多了。就如罪作王叫人死;照樣,恩典也藉著義作王,叫人因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得永生。」(和合本)

「夫法之所至,罪之所彰也;而罪之所彰,恩亦彌盛。罪之彰在死亡之界,而恩之盛則在永生之域。其所以然者,惟恃吾主耶穌而成義耳。」(吳經熊譯本

捕食恐龍


yahoo新聞 (法新社)2009年11月20日 星期五 15:20

長腿怪鱷出土 恐龍做食物

考古學家發現五種外型怪異的不知名鱷魚化石,估計牠們能在1億年前的地球上橫行,捕食恐龍...

also see NG

我真想知道古生物學家怎麼知道那些鱷魚捕食恐龍?

又, 他們應是古生物學家, 而非考古學家.

為小孩子祈禱詞 2


上主,世間上最醜陋的,不是外表,而是心態。眼前這群小孩子,懇求你培育提攜,保守他們終身美麗,渾然天成。因基督之名,求主俯聽我們的祈禱。阿們。

沖而飲,卒


《史記.八十後傳》:

「夫八十後者,初從文,未及義務教育之免費,不逮高等學校之分配,適值擴招,過五關,斬六將,碩博相繼,數年乃成,負債十萬。覓生計,十年無休,披星戴月,秉燭達旦,蓄十萬。樓市暴漲,不足購房,遂投股市,翌年縮至萬餘,抑鬱成疾。醫保曰,不符大病之條例,拒賠。乃傾其所有,入院一周,病無果,因欠費逐出院門。友憐之,賒三鹿一包,沖而飲,卒。」

苦澀也.

故園無此聲


長相思 (納蘭性德)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關那畔行,夜深千帳燈。
風一更,雪一更,聒碎鄉心夢不成,故園無此聲。



* * *

一程山水一程歌 (梁文福曲詞)

是我將愁耽成醉醒作睡
還是愁與我的心共已累
非我賦詩詩賦我
非我飲酒酒飲我
何時鞋聲經已沾上蒼苔冷

世上何物最易催少年老
半是心中積霜半是人影杳
非我離月月離我
非我思鄉鄉思我
歸得昔日橋邊紅藥不識人

究竟是我走過路
還是路正走著我
風過西窗客渡舟船無覓處

是我經過春與秋
還是春秋經過我
年年一川新草遙看卻似舊

夜深孤燈照不悔
回首清江盡是淚
風輕拍肩怕見明月減清輝

一程山水一程歌
一笛疏雨寒吹徹
夢在葉葉聲聲盡處輕輕和

回禮


回禮

哥仔, 我無咩去過邊, 去過星加坡.

去星加坡. 真係唔好講咩, 淨係去睇三段歷史就夠好睇.
一. 英國殖民地建立史; 二, 二戰史, 三, 獨立史.

第三樣我唔識, 你應該熟d, 會睇到多好多野.
當年去的時候也無暇顧及. 只睇左頭一樣. 同少少第二樣 (真可惜)

首先, 真係唔好講咩, 一定要參加呢個local tour:

The Original Singapore Walks


我臨上機之前個上午係市中心閒逛. 撞見呢班人, 咁佢掛住星加坡政府導遊個牌, 我以為係星加坡政府咁好, 有免費講解團宣揚佢地的偉大風土人情, 於是跟住佢地行, 個導遊借住睇市中心的舊建築講星加坡開埠史. 最正係佢講得好肉緊又好生鬼. 咁, 越聽越唔對路, 個導遊咁有料既, 佢真係知自己講緊咩個喎, 到肉個喎. 原來佢係個歷史學家, 你話我點知? 事關行在兩三個街口之後, 佢捉我埋一邊話, 喂老兄, 我地係local tour收錢個喎. 我話, 我俾. 佢話但係我地已經行左一大截, 差唔多行完路喎, 不如你第日來過啦. 我話我無得弟日啦, 我今日下午就走啦. 我真係好慶幸可以聽到你呢個導遊喎, 令我對星加坡的認識深刻左好多. 於是佢就免費比個跟多個路口, 個團亦都完咯.

香港同星加坡的殖民地模式真係一模一樣 (我想佢係全世界都一樣), 真係唔親眼見到都唔信真係似得咁交關 (齋讀書無咁深感受). 唔好講咩野政治模式等等等等, 淨係講殖民地建立時星加坡同香港一樣都係比幾個大商家把持住, 都夠過癮.

那趟旅行印象最深刻的, 係從小印度一直向南行到牛車水. 第二朝再係殖民地中心區走一轉 (我就係呢度拉到個guide). 殖民地中心當然是英國人聚區地, 政治經濟中心, 環繞建民地中心, 北面是印度人, 南面是廣東人的地盤. 再往南是潮洲和福建人(如果無記錯), 有趣的是印度人聚落北面又有另一幫中國人的聚落. 呢班中國人好明顯是班印度佬-----英國人的僕人----的僕人. 佢地地盤的地理位置反映晒佢地係建民地的地位.

嗯, D馬拉人去左邊呢.......唔記得添.

sf


又, 星加坡旅行必讀:
501, 他鄉遇戰犯 (I), (II)

Shop around the Corner


"We have enough troubles in our daily lives. There are so many great and beautiful things to discuss in this world of ours, it would be wasting precious moments if we told each other the vulgar details of how we earn our daily bread, so don't let's do it.”

(Lubitsch, The Shop around the Corner)

chimp


http://www.plosone.org/article/info:doi%2F10.1371%2Fjournal.pone.0007416

wavelets


* G. Strang, Wavelets, American Scientist 82 (1994) 250-255.
* G. Strang, Wavelets and dilation equations: A brief introduction, SIAM Review 31 (1989) 614-627.
* Amara Graps, An introduction of wavelets
* C. Valens, A really friendly guide to wavelets
* Ian Kaplan, Wavelets and Signal Processing


*** Amara Graps, a list of recommended WWW introductions to wavelets

族 (碎碎念)


一個人在途上 這個泊真是很好看, 很耐讀. 她引發讀者不少嚴肅的思考, 卻不是重甸甸壓得人喘不過氣那種. 最近讀到她兩篇, 談的是所謂民族身份. 正如她自已說, 在香港從來沒有問別人甚麼族的習慣, 我就想她為甚麼對人家突如其來的問題, 能夠有「上班一族」如此福至心靈的答案, 彷彿人家對王爾德的評語, 話都像昨晚想好一樣.

我想她之所以能答得上來, 的確是早想過的. 我並不是指她從前遇過甚麼人問過她甚麼族, 而是指國家,民族,身份這類問題, 她碰到過, 思考過. 為甚麼會碰到過? 要非廁身歷史洪流中體會過, 就大扺別人跟她談起過. 思考, 往往是由於與不同的人交往而來的.

我在說甚麼? 一塌胡塗,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為港爭光?!


> 文匯報 (7-Oct-09)
> 高錕為港爭光 諾貝爾物理獎

大言不慚. 我們不過 沾光 罷了.
說「為港添光」已經厚面皮,
說甚麼「為港爭光」, 簡直豈有此理.

中文解毒二, 又添一例.


又, 如其說「奪」(奪得), 不如說「獲」(獲得、獲授、榮獲).

人家做研究, 不是為了爭金牌.
(就算有爭奪之心, 也是四五十年前的事了.)

高錕透過中大副校長楊綱凱對外表示,諾貝爾獎很少表彰應用科學的成就,所以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獲獎,對此,他感到非常驚喜。


人家淡泊豁達, 你一個「奪」字, 真是有辱斯文.



又又,

或謂:字典不是說「獲」字的本義是獵取、獵得嗎? 為甚麼用奪就俗, 用獲就雅?

答曰:既然如此, 貴社何不撰賀辭一幀, 恭賀高大教授「獵得」諾貝爾獎, 夠贈慶吧?




> 政府新聞公報 (P200910060255)
> 教資會主席祝賀高錕教授榮膺諾貝爾物理學獎

榮獲 諾貝爾獎
榮膺 諾貝爾獎得主


> 政府新聞公報 (P200910060212)
> 行政長官恭賀高錕教授奪得諾貝爾物理學獎

教資會主席 --> 祝賀
行政長官 --> 恭賀

可以都用「祝賀」, 可以都用「恭賀」,
也可以行政長官用「祝賀」, 教資會主席用「恭賀」.

但是,
現在行政長官用上「恭賀」, 教資會主席反而僅「祝賀」,
不知是何道理?




又又又, 何不加埋除二, 「敬賀」如何?

何時好好坐下來


飲者, 中國人民何時可以坐下來? (撮錄)

然而太平盛世,卻時刻說咱們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要起來要發出吼聲要冒著敵人的炮火要前進前進前進進,那其實是在傳遞和強化一種集體的被害妄想癥,令人缺乏安全感,令人疑神疑鬼。

以閱兵為慶祝的重點,武器曬冷,也是同一道理。

這樣的耀武揚威,拼盡全身力氣大喊,我站起來了我真的站起來了,你休想來欺負我。如果以此為盛世,以此為復興,以此為和諧,那是歷史和現在和未來的悲哀,不獨是中國的,也是人類文明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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