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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inder: all quotes here are fiddled, probably.)

中文國際化


馬國明, 國際化與語文政策

中大校方一方面提出國際化,另一方面對國際化的內涵卻簡單概括為英語授課,完全忽視中文國際化的迫切性;令人懷疑校方對於中大的使命,究竟有多大的承擔。


何需懷疑. 十之八九, 無.

中大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初遷入今日的校園時,恰好是香港社會年輕一代,包括為數不少的中大校友,爭取中文成為法定語文的年代。雖然後來港英政府接納中文為官方語文之一,並規定所有政府公函都中英文並列,但法律條文和法庭用語一律用英文,商業上的書信往還亦以英文為主,客觀上中文頂多只是二等語文;更要命的是中文只能在現代社會的邊緣打轉,無法進入現代社會生活的核心。加上中國大陸經歷長達十年的文革浩劫,中文出版物除了中央政府的宣傳文件之外,便完全欠奉。這種情況直到七六年四人幫倒台後才有所改善,但社會科學學科的中文出版物仍是嚴重缺乏。影響所及,連一些簡單和基本的現代社會概念,用中文表達往往出現詞不達意的問題。


這一點我有些近似的體會. 語言是由很多 套語(樣板說法) 組成的. 你試想想沒有前人作品/經驗照抄, 而去寫各式公函和來往信件, 多痛苦.

比方中學科學課本. 課本用語的特色是代代相傳, 或者說, 抄來抄去, 不然, 就不能形成一套共通穩定的專門(考試)語言. 英文版裡, 那些經過千錘百煉而得出來的標準片語,句子,說法, 比比皆是. 別的不說, 單看conclusion box裡的那些精讀句子, 課本的英文怎樣爛也好, conclusion box裡的句子卻特別優美, 特別簡潔有力----因為抄來的----整套用語和文風錘鍊到一個地步, 放在一般場合中使用, 也不會覺得唐突. 也許你早已/從來不明白它們說甚麼, 但仍隱隱約約還記得見過:

* relight a glowing splint
* burning splint with a pop sound
* turn pink litmus paper blue
* time taken for the decaying population to fall to one half
* whose rate of change is always equal to itself
* P if, and only if, Q

中文版的用語, 當然大陸的國家標準文句不是沒有, 只是你一讀下去, 一個字, 隔. 台灣也早有傳統, 文言味道較重. 香港的中學科學課本語言, 八十年代才開始探索, 要不文言又不帶大陸腔的說法, 至今還未完全成形.

更不用說, 涉及意識形態和各式理論的社會概念和思想概念. 馬國明舉了"國", identity等例子:

像Identity寫成中文可以是身份證(Identity Card)的「身份」,更可以是民族認同(National Identity)的「認同」;究竟是身份還是認同?問題絕非無關痛癢,將National Identity寫成民族認同帶有強烈認祖歸宗的傳統意味,稍為偏離即變成大逆不道。寫成民族身份則完全切合現代社會的多元性,民族身份只不過是現代社會多元身份,如...等等當中的一種,個人可以自行決定那種身份才是最重要。不同的寫法立刻帶出截然不同的立場,絕非無關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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