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春夢

無奈情絲拋不去, 堪嘆狂風吹飛絮, 情義盡化煙, 煙消天外去
生活隨想, 夢醒景賢里.
我看不如留它個頽垣敗瓦, 就讓那自以為機智過人的縮骨精, 永為人所不齒. 也留香港社會一個令人欷歔的鑑戒/尷尬.
為一個碼頭鬧了差不多一個月, 為如此一個地方不過提幾天. 也許一加一等於二般明白的事情, 毋庸多提.
無奈情絲拋不去, 堪嘆狂風吹飛絮, 情義盡化煙, 煙消天外去

緬甸軍警向示威者開槍後,中槍倒地的日本APF通訊社記者長井健司仍試圖舉起相機,拍攝軍警射殺民眾的情景。(惡女人)
泣血。。。。。。
當我們慶幸對方不是中國人,
同時有別人卻在痛哭失聲。(abby)

第一場性愛戲......女主角的經驗是冷漠,把自己的初夜成為國家民族的祭品。
第二場性愛戲......當年的上海,太平洋戰爭已經爆發,美國參戰,汪政府自知朝不保夕,其政府要員,在夾縫中惶惶不可終日。易先生把一腔焦慮和壓抑,化為床上的暴力......女主角措手不及,對於性的經驗是厭惡。
把相機對正新月,在1.3秒的時間內把相機轉動一個圈,新月的光就在相機內畫出軌跡。經過約百次的嘗試,新月終於畫出了一個圓月。借此圓月祝大家中秋節人月兩團圓!
適自民國二十三年第一次致公書以來, 每自任為國家作諍臣, 為公作諍友. 此吾國士大夫風範應爾, 正不須名義官守. 行政院高等顧問一席, 敬乞准辭, 想能蒙公鑑原. 頃得西南聯大梅蔣兩校長電, 令適回校教書, 一俟醫生檢查身體後, 倘能勝高飛, 當即作歸計. 並聞.
男女之間的曖昧趣味在在試探,李安的重點選擇在小說中不曾出現的裁縫間裡,湯唯要求梁朝偉改短衣袖,梁朝偉要求湯唯不要脫旗袍,都是交淺言深的逾矩越位對話,卻已是眉來眼去的暗通款曲了;至於梁朝偉上了牌桌,先餵一張七萬給湯唯吃,卻硬被陳沖給碰了,轉回到梁朝偉手上時,他硬是再打一張絕七萬給湯唯吃,放水餵食,討好放鈎的挑情意味鮮明,順道歪個頭再記住湯唯電話,然後湯唯胡了牌,牌友氣得推開梁朝偉的牌查看放水痕跡,每個角色都有戲,都有心念電轉。
「易太太告訴黑斗蓬之一」與「另一個黑斗蓬說」,那種一本正經的荒誕每次都讀得我樂不可支。千萬不要小看「之一」和「另一個」,就是這五個字,將死板的場面點石成金。王佳芝上了易先生的汽車,老易「一隻肘彎抵在她最肥滿的南半球外緣」,拘謹的急色魅力令人暗笑。在「緊張」關頭,張愛玲不忘寫一筆珠寶店老闆懶理鎗聲,「看過這隻戒指沒掉包,方才微笑起身相送」,刻劃一個見慣狡詐技倆的老江湖。

大型場館如果成功,待之以年,市民喜歡看,藝術家有意思搞、有本領搞,就可以spin off,在其他預留的草地上,興建其他新場館。這是符合文化生態的規劃,人民自主的規劃。萬一大型場館失敗,香港藝術家無力回天,待尖沙嘴的文化中心重新建好之後,將之改變用途,或拆掉更好,將土地還給大地與人民。
勾股各自乘, 併之為弦實, 開方除之即弦. 案: 弦圖又可以勾股相乘為朱實二, 倍之為朱實四. 以勾股之差自相乘為中黃實. 加差實, 亦成弦實. (趙爽勾股圓方圖注)
(pic from 李國偉)商高曰: 數之法出於圓方, 圓出於方, 方出於矩, 矩出於九九八十一. 故折矩以為勾廣三, 股修四, 徑隅五. 既方之外半其一矩, 環而共盤, 得成三四五兩矩共長二十有五, 是謂積矩. (周髀算經)
我當然是反對在香港實施普選的。在我看來,香港彈丸之地,根本沒有必要推行具有主體意識的民主制度。
這種看法,與其說是對民主制度本身的看法,不如說是對香港、中國兩個地方,那裏的感情更深,那裏的歸屬感更強的差別。以我這個具內地背景的人來說,抱這樣的觀點是不出奇的;而對那些在香港土生土長,很少回內地,甚至回不了內地的人來說,香港的主體意識高於中國,也是很正常的;這根本是兩個立場的差別,屬於不可調和的矛盾。
如果完全從中國的立場來看,香港完全沒有實施民主的必要,只有弊而無利。民主制度並不能保證行政質素,尤其在香港的大政方針都是爲中央所控制的情況下,民主在香港充其量就是一個花瓶而已,而很容易變成小孩子的意氣之爭。
但在香港實現民主,有一個很大的風險,就是有可能選出一些反中亂華的領導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中國的發展,正處在關鍵的時刻,實在不應該爲了香港而再鬧什麽折騰,沒有必要去冒這種風險。考慮到臺灣的局勢,中國和美國之間的鬥爭,如果在關鍵時刻,香港和中央不是一條心,那就非常麻煩了。
事實上,要求在中央給予香港民主,對中央來說也是不公平的。當初給予香港循序漸進實現普選的承諾,根本是一個錯誤,現在中央自己要吃下這個苦果,把這場戲演下去,虛耗香港和內地的人力物力。一個地方政權,怎麽能有普選制度呢?紐約市民可以普選紐約市長,這是因爲,紐約市民大部分的政治生活都是在聯邦層面決定的,是由另一套機制和制度決定的;在法律給予的授權範圍內,紐約市民普選出來的紐約市長,只是對城市行政中某些範疇實現了按他們意志的決策,其他大部分的,是由全美國人民來決策的。作爲一個地方政權,如果香港要實現全面民主,首先就要放棄高度自治,把大部份的行政權利回歸中央,只把屬於市政管理的行政範疇留在特區,但香港人會同意嗎?
有取必有舍,總不能什麽都以爲伸手就可以取得,自己什麽都不用付出。權利和義務是對等的,如果香港不肯放棄自己在高度自治上某些特權,那又憑什麽去要求中央去承擔在香港實施民主制度出現的風險呢?
香港人说到香港政治,总爱套西方的理论和概念,例如路线图,时间表,双普选;关注的,是一些行政职位的归属,例如行政长官,三司十一局,立法议员等。说来说去,都是关心一些“规则”,“位置”。
这种思维方式,如果说不是十分幼稚的,也是离现实情况相差甚远。媒体上说描述的香港政局,只是自欺欺人的游戏,但如果真的有人会去当真,实在是误人不浅。
香港是中国的地方,而真正在政治舞台上的决策力量都是来自中国,所以香港的政局自然也要按中国的意志塑造,按中国的游戏规则来运行。
而中国政治的游戏规则是什么?
关键就是“人”,余者皆无足挂齿。
在国民党时代,蒋介石三起三落,几度在野,但执政地位稳如泰山,职位的起浮,党章国法的更替,毫无影响。
毛泽东,邓小平,就更不要说了。
为什么会这样,关键是“人”的作用,背后山头,派系,人脉,反而是那些规则性的东西,纯粹是摆设。
香港的政治,自然也是如此。
发展至今,香港的政治形势已经非常明显,就是两派在角力,所有的政局变动,所有的博弈,都围绕这两派力量的交锋展开。
一派是中央派。以中央对港工作机构为主,香港左派为辅。
另一派姑名之“曾派”,无须再说。
至于所谓的“民主派”,则连一股政治力量也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作为曾派的棋子和筹码,挟以自重。
“曾派”自然有其一套理念,中央派亦然,两者针锋相对,步步为营。
在2003年以前,香港政局是中央派一统天下,但中央后来从大的图局出发,给予了“曾派”崛起的空间。
在回归早期,中央对香港充满防范,生怕成为反共基地,所以对香港治理的要求上,不容有失,宁可放弃管理的素质,也不要给国家带来风险。
胡温上台,一方面更有自信,另一方面,国际局势缓和,美国不再把中国当做要颠覆的政权,所以在香港上可以放手,让治理能力较高,但政治忠诚度可疑的曾派上台。
但曾派当然不是吃素的,也不甘心让香港只是成为中国图局中的一个角色,想有所作为。
中央当然心知肚明,尽力防范。
国共两党,斗来斗去,其实都是一些派别之间的斗争,甚至自己内部也是斗个不亦乐乎,有中国人的地方,必然是这样的。
香港的政治,也定然是这样,中央派和曾派的斗争,起码要斗个二三十年才能算玩,两派不断角力,而这和那个特首的在任离任,任期多久,那一种政制,那一张路线图,什么采用什么样的游戏规则,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你见过有那个真正的中国政治家会去理会这些东西?
而在这其中的所谓政制争议,只是用来糊弄人的东西,如果把这些当真,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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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 是《色,戒》, 邁克在新書中有專文解釋, 又參見他不厭其煩新寫的:
一如所料,《色,戒》公映在即,中間那個標點符號在媒體引起大混亂。電影海報脆避重就輕,印成兩條沉睡的紅蚯蚓,應該表態主持公道的時候,側側膊採取中庸。美國配套出版的英譯原著,書脊上作為裝飾的中文自作主張印成《色、戒》,肯定有違作者原意。《印刻》月刊八月號的專輯則小心翼翼一分為二,小說是《色,戒》,電影是《色.戒》,使人疑心接到電影公司明確指令,有點與原著劃清楚河漢界的意味。不過既沒有出示佐證,只好存疑。
張愛玲恐怕要氣得馬上復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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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將桌上白天也開著強光燈,洗牌的時候一隻隻鑽戒光芒四射。白桌布四角縛在桌腿上,繃緊了越發一片雪白,白得耀眼。酷烈的光與影更托出佳芝的胸前丘壑,一張臉也經得起無情的當頭照射。稍嫌尖窄的額,髮腳也參差不齊,不知道怎麼倒給那秀麗的六角臉更添了幾分秀氣。臉上淡妝,只有兩片精工雕琢的薄嘴唇塗得亮汪汪的,嬌紅欲滴,雲鬢蓬鬆往上掃,後髮齊肩,光著手臂,電藍水漬紋緞齊膝旗袍,小圓角衣領只半寸高,像洋服一樣。領口一隻別針,與碎鑽鑲藍寶石的「紐扣」耳環成套。
電藍 = electric blue,近cyan。
水紋,像大理石紋。
緞 = satin。
先生,你果邊又留唔到言,我都要附和 七十 一句,男人真係幾色弱。藍寶石係深藍色嫁,似Navy Blue,即係有d男人乾脆會當係黑色既果種暗藍,唔會係『晶瑩的藍點』。至於電藍水漬紋緞,因為緞本身已經會反光,再加上水漬紋,一定會係好光亮既顏色,兼隨住王佳芝打麻雀既動作而不停變幻,點會係『一幅藍』?
電藍真係唔知係乜野色,但我估係土耳其藍,所謂水漬,分分鍾係模仿土耳其石既花紋喎。

立法會港島區補選形勢峰迴路轉,消息指是前布政司霍德、壹傳媒集團主席黎智英、天主港區主陳日君樞機,以及民主黨前主席李柱銘等「港英餘孽」在幕後操盤,希望促成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唔嫁又嫁」,因為,陳方安生是英國人在港的最後一隻棋子。
上月三十一日星期五,即李柱銘突然公開力撐陳太及暗踩公民起動何秀蘭前兩日,霍德再次現身香港,下榻他慣常入住的金鐘香格里拉酒店。消息指,霍德今次現身香港有兩大任務,其一是意圖「一錘定音」,希望促成之前猶豫不決的陳太參選;其二是擺平泛民主派的內部鬥爭,迫使有意參選的何秀蘭及民主黨甘乃威逐一棄選。事實證明,他一手策劃的劇本正一幕一幕上演。
每逢香港政壇有大事發生,包括○三年七‧一遊行、○五年立法會表決○七○八年政改方案,以及去年陳太高調宣布首次參加七‧一遊行前夕,陳太的英籍舊上司霍德都專程來港。霍德出身英國情報機構「軍情六處」(MI6),有份提攜陳太上位及接替自己出任首位華人布政司,回歸後亦一直與陳太保持緊密聯繫,被視為陳太與英國政府的傳話人兼幕後軍師。
與美國關係密切的黎智英及陳日君,亦被指在今次事件扮演積極角色。民主黨主席何俊仁及甘乃威昨日向記者交代與陳太的會面時,記者問及會面是否有其他人在場,何俊仁神神秘秘,竟答「可能有、可能冇」,記者再單刀直入詢問黎智英及陳日君是否在場,何俊仁則拒絕回答,更加令人覺得會面別有內情。
「信仰的偏執,安身立命的迷思,容易捲走人的熱情與理想,唯有紛亂的時代,和現實的處境,才能叫人敏銳警醒。」nomadic faith唯其浪蕩,才能夠跟人在「閾」中那兩頭無岸、面面非人的存在境況生共鳴。
美國的次按,就是liquidity出了問題,本來「流動」的資產「杰左」,就大鑊了。
這次把股市往上推一役,大陸等於由外資手上搶了香港股市的主導權回來。如果大陸不是由自己做莊,她便不會放心讓大陸散戶的資金前來。大陸既然拿成一萬憶來買香港股票,她便不能相信一個股權不在特區政府手上的港交所。
好辯論員服務的不是自己的心﹐而是形勢﹐是立場。無論如何都要指出自己的立場是對的﹐更加要駁斥對方是錯的。這樣的教育能出哲人﹖官僚系統倒須要這樣出來的人。辯論是社教化活動﹐不是智力訓練。
Cambridge 字典的例句在說﹐雖然在某些機構內人一定要 conform ﹐但這是個不得已的順從。兒童 conform 更加叫人心痛。雅虎字典卻表示 conform 是大家都願意做的事。每個學生都要 conform !當中的分別﹐就如那個才子說的「奴隸」和「奴才」之別。
守門人一臉慚愧﹐黑人司機的公事公辦﹐凸顯了對方的渺小。黑人司機那個萬分不願意的表情﹐才是人性﹐才有說服力。換了是香港政府的廣告﹐他一定會笑笑口開門﹐然後旁述說兩句押韻的口號﹐共創和諧社會甚麼甚麼﹐然後觀眾當他們是傻瓜。
北島的《回答》擲地有聲﹕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我想,在那些人的骨子裡,和諧社會大概是被他們「律」出來的,因為他們是官,我們是民,我們就該被他們管著,一放鬆,我們就成了「網絡暴民」。可問題是,這社會殺人放火之類的真暴力層出不窮,他們不覺得有什麼危險,一丁點兒「語言暴力」,就傷害了他們脆弱的心靈,惟有「律」了博客方才安心,可真是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所謂官方,總得開開會,發發獎,製訂個自律公約啥的,都屬於日常工作的一部分。沒了這些事兒,不就成了尸位素餐了。所以,《博客服務自律公約》也是一項日常工作的成績,放在那兒,等它和別的「自律公約」一起,慢慢落滿灰塵,就沒人再提這茬兒了。
飲者 // Aug 7th 2007 at 1:02 am
謝謝你的分享。
我沒有看過馮象譯本,但觀乎它出版大半年來,各界好評如潮,香港各門派教會人士膛目結舌無話可說(認輸),就可推斷應該是好野。
各界反應中,最叫我感動的,是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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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錫木兄身為聯合聖經公會翻譯顧問,對於這本大概可以算是他們的競爭對手、隨時足以砸爛其飯碗的馮象譯本,竟然也盛讚,加強我對馮譯的信心之餘,亦對黃兄的胸襟刮目相看。
不過順帶一提:馮象先生並非甚麼華文神學工作者(他肯定不會認為自己是),而是古文學研究者。而馮譯本當初最令教會人士skeptical之處,正在於其無宗教、非神學定位。如今馮譯一出,個個讚好,對於某種非常普遍非常流行的、認為『只有宗教信徒才有資格詮釋宗教典籍』的立場,其實是很大的衝擊。
所以講番開頭個句,其實我不太肯定香港各門派教會人士都同樣歡迎馮譯,可能有些教會猛咁叫人千祈咪睇都未定。呵呵呵。
一條大路, 兩旁白蠟樹成林, 路盡頭可以望見牧師舊宅的灰色門前, 路口園門的門拱......